过长期训练的靖安司密探,手上还在淌血,一只脚没穿鞋子,带着他就在屋檐上飞奔。在屋檐上,头顶上那片夜空像是沉沉地压了下来,漫天坠落的烟火,似乎都要落在他们身上了。
岳知否忽然问了一句:“他们离我们多远了?”
“……四五十步。”
“那边是韩退寻的赌坊,等他们离我们十步的时候,我将你丢过去,你躲进去,别回头。”
她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过了五年,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会因为他冷漠无情的表现而气急败坏地咬他。他轻轻苦笑一声,道:“不。”一手抱紧她,一手去勾屋檐上挂着的一串还没烧尽的爆竹,抓着绳子,用力地就往上京卫们甩了过去。
爆竹噼噼啪啪地炸开,上京卫们的面前腾起一大团白色浓烟,硝烟味引得他们都咳嗽起来,等他们硬冲了过去,那头两个穷途末路的人已经不见了身影。韩退思站在楼下,看着白维扬和岳知否跳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建筑里,不怒反笑,道:“下来,他们也就只能躲在那里。”他伸手一指,那装饰华丽的楼房顶上,小小的两个黑色人影,正向下张望。
那是韩退寻的开的赌坊。韩退寻是大将军韩耀的亲生儿子,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