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溅在了岳知否的脖子上。
岳知否看不见白维扬杀人的过程,缠着她的两个人却看见了。白维扬手里拿的不过是一把装饰用的文剑,又细又脆,他能一剑把人喉咙割断,可见他武功不比岳知否低多少。他们本来就打算趁着这狂风大作的时候偷袭,一举将岳知否杀掉。现在看看阵势,他们剩下两个人,对面的岳知否和白维扬,都不是好对付的。他们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走。
白维扬却冲上前,伸手抓住一个上京卫的衣领,将他拖了回来。此时的风势已经减弱了,岳知否勉强睁开了眼,她看着白维扬将一个上京卫拖到自己身边,接着,手拿文剑,从前到后一剑贯穿了上京卫的脖子。上京卫顿时就没了气息,白维扬将剑拔出来,把僵硬地立在那里的上京卫推了下楼。
剩下那个上京卫已经爬上了窗台,准备着跳下去了。岳知否明白了白维扬刚才是在杀人灭口,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有武功。她立即上前,一刀刺入上京卫的后心。上京卫挣扎着要逃,她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转着手中的刀柄,鲜血顺着刀刃汩汩而下。感觉到上京卫挣扎的力度松了,岳知否才把刀拔出来,上前把人推了下楼。
白维扬将带血的文剑塞到岳知否手里,尖叫了一声:“有刺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