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样狼狈不堪的他,正皱着眉头,担忧地看着她。
席卷整片荒原的寒风将她眼前的景象给吹散了,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白维扬不让她睡,他在和她说话,可他的声音也就被风声盖住了,她一个字都没听见。
也不知道此后过了多久,她再一次睁开眼,自己已经身在马车里面了。白维扬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她裹上了。过了一层,见她蜷在衣服里,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看他,他又脱了一件,再给她裹上。被两件衣服裹住的她仍冷得不像活人,白维扬皱着眉头,靠近她,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等会儿他来了,你躲我后面,他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便知道我刚才骗他了。”岳知否在后面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竭力往白维扬身边挪了挪,她才刚躲好,魏王府的探子就拉开了马车的门帘。
他脸上有血迹,肩上还插着一支弩、箭。他一脚踏上马车,看了马车里蜷成一团的两人一眼,他忽然吐出一口血来,便倒在了马车上。他抓着门帘,勉强把自己吊在马车上。探子发现自己肩上有一支箭,他眯了眯眼,伸手抓住弩箭,就要用力将它拔、出来。
岳知否在车里提醒:“不要拔。”
探子的目光向她扫了过去。
岳知否重伤之时声音还勉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