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人差不多坐齐了,笼统一数,大约就二十有余,显得学堂很宽敞。
背书的声音很响,也有些窃窃私语的,嗡嗡声响交织成一片,待闻砚桐推门而入的一刹,声音霎时小了很多。
许多人齐齐的把眼神投来,一个劲的打量闻砚桐。
因着是开课的第一日,所有学生都必须穿上统一院服,放眼望去一派暖色,如一朵朵即将盛开的荷花,让人眼前一亮。
唯独闻砚桐身上裹着厚厚的灰色棉袄,袄子上面还用金丝线绣了元宝,整个一大写的俗字。
但是闻砚桐的所有行李里,只有这件是最厚的,一路走来根本不惧寒风,她现在两只手还是热乎乎的。
知道这些人又在暗地里嘲笑她,闻砚桐也根本不在乎,眼睛在堂里转了转,寻找空位置坐。
还没等她找到位置,就听见眼皮子底下有人尖酸道,“咱们书院的大耗子冬日里也这般勤快,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一身灰毛有多碍眼。”
闻砚桐瞪着眼一看,发现还不是陌生人——是先前在饭桌上给她夹鸡脖子的那个。
她心里冷笑一声,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还是拿出老一招。
闻砚桐就假装压根没听到,摆着拐杖往前走,瞄准了这人的脚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