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生打开手心,看着那帕子。难怪她从他兜里勾走帕子的时候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察觉,并不是他还记着曾经默契的小动作,仅仅是看不见了。
谢徵不记得她了,也看不见她了。
耳畔全是跟谢徵来的那个男人说的话:……以前出过事故,记忆和视力都有点受损。
叶生觉得她现在就跟表演胸口碎大石的艺人一样,好难受,她像是躺在板凳上,胸口还压着一大块石头,她喘不过气,那一锤子下来,她肯定得废,还得吐好几口血。
她不知道是怎么到幼儿园的,或许是一路走过来的,谁知道呢。时间正好是她儿子放学的点,叶生吹了一路的风也吃了一路汽车的二氧化碳,想清楚了点事儿。
“妈妈。”叶念安站在叶生半步外,扯了扯她的衣摆,沉着小脸蛋看着他母亲涩红的双眼,“今天相亲的叔叔是不是欺负你了?”
“扑哧,”叶生忍俊不禁地揉了揉儿子的头,“没有。”
叶念安仰头固执地说道,“我不要爸爸!”
“傻念安。”叶生将他圈到怀里,之前去相亲是有跟儿子说过的,她是想给叶念安一个正常的家庭,前提是男方必须接受这个孩子。
“我不要爸爸!”叶念安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