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是两千年前的东西不就该是很好了?”
闻言,金良却摇头,“对别人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了,可于你来说……你还该更好!”
玉楼春笑笑,一叹,“好吧,这青铜鼎离着现在该是有两千三百年了。”
金良神色更激动,点点头,又指着那副字画问,“那这个呢?你可看出什么门道来?”
玉楼春小心翼翼的摩挲了一下画面墨迹,隔了那么多年,却保存完好,甚至连一点泛黄的痕迹都没有,“这幅画时间倒是不长,前朝的东西,也就一百二十多年,作画的人……是位隐士大家……”
尽量闻言,忽然打断,“你凭什么判断这作画之人是位隐士大家?”
玉楼春微微一笑,“画如其人啊,画面里的用墨手法,一点一滴都传达出那份洒脱清傲的情怀。”
“那这字呢?”
“字?字不是作画之人的手笔,是另一人所为,若是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前朝的德圣皇帝。”玉楼春语气一顿,又感慨道,“历史上记载,德圣皇帝才华横溢,却不屑留下什么墨宝让人传颂,所以现在世面上几乎寻不到他的真迹,有的都是别人临摹的赝品,据说他驾崩前有圣旨,他所有做的书画一律陪葬,却不现在竟然还有机缘能一饱眼福,观字可知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