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大了,往来不多,小时候却也是一起混过学的,只是他自然是看不上我这样的庸庸之辈罢了。今日我就只当是刚知道这事上门去安慰安慰少时同窗,也不是什么惊天大事。”
程吟刚要答言,便又听他道:“我知你现下实难相信我,此时我也并不强求。总之日久见人心哪,李千金。”说罢也不等她说,便自顾出去了,只留程吟一个人怔怔的。
原来这日正是钟回要去玄妙观钟见道长的日子。他暗自早已打定主意,若没法从程吟处得到消息,便转而到卜昀那里试探一番。这般行事虽风险大些,只是看卜昀的样子似是很看重这个新妇,自己这一去总不会颗粒无收。现在要紧的,倒是先稳住自己屋里这位,免得一个不慎,漏出来藏了十几年的马脚。
程吟见他竟真的去了,倒是不疑有他。只是自己独自一人在这里,诸般事情无能为力,倒是生出些些不甘。转念一想,连日来倒是不曾有这个机会。于是就坐起,忍着脚底虚泛,在屋内四处翻找起来。
钟回住的这处院落并不甚大,因是后宅第一进西院,靠西贴着园子的围墙,东边则是一条夹弄。夹弄东边便是内宅中路第一进院落。随时正厅,只是平时王氏坐卧并不在此处,还在后边,因此倒还安静。钟回这院子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