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再次将目光投向罗妈妈身后那抹清瘦娉婷的身影,看不出喜怒。
“放下。她留下。”
二人将饭菜放在屋内的茶桌上一一摆好,司清然更是参照从前家里的饭桌稍稍调整了一下摆放的位置,让这些菜品看起来更诱人。随后罗妈妈才福了福身子,退下。
屋里再没有别人,江玦随手放下手里的东西握起拳头掩嘴轻咳,冷漠而疏离地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人,缓缓问:“听说秋梨膏是你亲手做的?”
司清然低着头,点了点,有点儿忐忑不安,不知道他听了罗妈妈的话会不会觉得她自作主张。他是不是想骂她?
罗妈妈之前说要她一起担待,但显然是让她一个人担待了。司清然没有怨怼,却有些担心惹恼江玦。
良久没听到他再出声,小心翼翼抬起头偷偷瞄上一眼。见他眉头紧锁,赶紧又将头低下,就好似兔子见了豺狼猛虎似的,“殿下不喜欢?”
“不够甜。”江玦说完若有所思,仿佛回味一阵却又说:“口感不错,也很精致。下次多加些蜂蜜。”
“殿下最近有几声咳,而且依稀有痰,不宜太甜,罗汉果的味道应该刚刚好。”司清然说话的声音犹如风中的银铃,清脆动人,却带着一丝惶恐。担心自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