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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挨骂也理所当然,因此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固执地走了进去。
屋里这会儿静悄悄的,放眼望去,似乎没有人。司清然将目光停在那张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才见到江玦面色苍白地斜靠在床头。闭着眼在养神,呼吸短促,似在强忍。病情又加重了么?司清然很担心。
旁边的地上碎了一地瓷器,是她那日特地挑选,平日里供他喝水用的杯子。从碎片溅落的方向看,应该不是他砸的,即使这会儿他有心,只怕也没这力气。或许只是康定南伺候他喝水,不慎跌落,或者他拿不稳摔了。
听见脚步声,江玦缓缓抬起那双深邃无情的眼睛看过来,此时却越发没有了神采,“你来做什么?”
生气说话的声音都显得微若游丝,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司清然低下头,小声回应说:“殿下,破棋局的事,大夫说会替清然保密。”
“哼。”江玦不知是轻哼还是冷笑,“自作聪明。从今往后你便是自由身,爱去哪儿去哪儿,横竖已离开京城。本王不会阻拦。”
话虽如此,语气却不觉软了几分。
司清然赶紧避开地上的碎片跪下,“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