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返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径直向医馆而去。望着纸窗上透出的点点烛光,未央轻轻扣了扣门扉。
“谁呀?”问声清晰,没有半点困意。
“未央…”
闻言,屋内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不一会儿,房门打开,面容清秀的医官招了招手,将艾未央让进屋来。
“打扰了…”望着床上已打开的被褥,未央转头向他说道。
年轻的医官,淡淡笑着,摇摇头,示意他坐下,遂走进后厅。再出来时,手上已提了一壶酒兼两个酒杯。
“昨日老爷新赏下的梅花酒,我陪未央兄喝两杯如何?”
“多谢浩然兄。”未央并不客气,取了酒壶,拔出塞子,就向喉咙里灌去。
张浩然见状,忙忙上前抢下,口中不住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我知你心里不痛快,却不要糟蹋了我的酒!”
“呵…”未央伸手拭去颊边残留的酒液,你知?你又如何得知…那种爱入骨血却永远得不到的滋味…只能远远地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念着她,护着她…最终又能换来什么…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 她的眼里,心里何曾有你一丝的位置…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