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哪里。”
“但她到底是长辈,一个孝字,就能拿住理。你再遇类似的事,能躲便躲,躲不过,还有朕在。万不可自己就硬顶回去。”刘诩缓声嘱咐。
“呃?是。”看来这后宫中,太后的存在果然是近乎透明。连皇上都在教他糊弄过去的办法。户锦茫然点头。
“……”刘诩见他一脸茫然,失笑。递给他一杯茶,“册封后,清心居便辟为你的别院吧,以后想赏谁随你。中宫正殿已经装饬一新,忙过这几日得闲了,卿再搬家吧。”
刘诩吟着茶,低低絮絮地,如话家常。仿佛两人已经这样举案齐眉地相待了经年般。户锦垂下头,眼睛有些湿,“陛下,臣……不配中宫。”
刘诩眯起眼睛。身负梁相,户侯及千万南军的期待,他却仍坚持先正视自己的心。中宫,在他心中不仅仅是一次权利的交易,这样赤诚又坦率的户锦,让刘诩不能不动容。
“我……”户锦气息有些不平,太多的话一时堵在喉咙里。
刘诩按住他手臂,感觉他全身都在绷紧。
“不必讲了,你的心意,朕都明白。”
户锦抿紧唇,眼圈都逼红了。
刘诩看不下去,轻轻拍了拍手臂。春衫正薄,户锦内里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绷带触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