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了一路,过意不去。若是不嫌,往后去敝府时,便劳闵大夫在太医院稍候,傅某酉时下职,二刻左右在端门外等着,接闵大夫同走。”
闵馨一愣,忙摆手道:“本来说了我后日才去,倒不是贵府里疏忽了。今日老夫人进宫,我哥哥恐她老人家折腾一趟,身子不适,才叫我也去。”
傅长启给自己又添了茶,也不急着喝,随口说:“是么。”
闵馨点点头,盯着傅长启的袖子看,看了片刻她一下恍惚过来傅长启说了什么,登时第三回想抽自个儿嘴巴。
——傅长启说可以接她到傅家,她她她说了什么?
闵馨皱着脸,想一头撞在车壁上,心中劝慰了自己一阵儿,才喃喃说:“老夫人快好了,况且府中的大夫人一直跟着我在学,过些日子,便不用我去了。”
傅长启在对面“嗯”了一声。
闵馨听在耳里,心头一酸,扭头看向车外,日头已西下,大市也要收了,她看着看着,忽涌起几分曲终人将散之感——傅家如今是皇亲国戚,傅长启是国舅爷,眼下的金陵城中,有多少人想攀这门亲事?
她一没有显赫出身,二没有绝艳的容貌,拿什么跟旁人争?
如此一想,顿感泄气,脸也垮下来,傅长启瞥着她,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