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狠狠甩她们几个大嘴巴子不可。
追追倒着夜壶,真想把夜壶扣在那些女人头上,真是越想越憋居,想她出界五年,从来只有她整得别人憋气的份,此时却像牛玉良追着她跑她又拿不下牛玉良一般难受!
难受,憋屈至极!
她就拿夜壶撒气了,对准夜壶一脚一爆“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个个夜壶被折腾得变了形,然后再把夜壶修复回原形,再一脚一爆。
爆了七七四十九遍,呀!心中爽快多了。
不想这一幕被来上茅厕的一个下人瞧见了,偏这叫仇柏柏的下人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嚷嚷着要揭发她。
追追是欣喜至极,连连问她“向谁揭发?”
若是像太阳揭发,她正求之不得呢。
那下人趾高气昂“自然向我婶婶居管家告发!”
追追脑袋瓜一垂“随便你了。”继续踩!
那下人惊得下巴掉地上,指着她怒气哼哼,然后茅厕也顾不上上了,头一掉,告状去了。
追追把夜壶悠悠爆完,玉食指再轻轻往那些奇形怪状的夜壶一指,一个个又都恢复成了原形。
她悠哉悠哉步出茅厕,往旁边一棵杨树上悠然一靠,一会研究研究手指甲,一会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