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眼一望,那大大的花船舱里,花窗大开,那厮正与上次那名歌女互相依偎共奏古筝,不时打趣调笑,画面是香艳十足。
追追恨得发誓,定要把他一脚踢入沉河底丫丫里去。
水袖一甩,直飞上花船。
洛之青见到她颇为惊讶,拂开歌女,道“秦儿,去另一个舱。”
那秦儿不高兴地扭抳了下,看了看追追,全然不知站她面前的人正是上次放倒她之人,小脸反倒红了红,娇羞退下。
洛之青“扑哧”一笑,媚眼如丝“这么想我?迫不及待来找我?”
追追本想把他一脚踢入沉河,奈何不能伤他分毫,只得咬牙切齿与他争论宁木之事,哪知洛之青一听她说宁木,冷冷敛下笑,一声冷哼“哼!原来是为那个小绾。”
以追追的性子,他硬,她比他还硬,只是权力没人大,揍又不能揍他,她只得软言细语“他真的卖禁粉?你可查清了?”
洛之青嘴硬“他就是卖了!就是卖了!非让他尝尝刑具滋味,让他无个完人!”
追追嘴角一抽,这人跟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