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方面微感疑惑,一方面也心疼起孩子,再见瑚哥儿是孤身一人过来的,身旁没半个丫环仆妇陪着,联想起瑚哥儿先前落水一事,贾母不由得怒道“我不是说过了,以后不许落下哥儿一个人,还有,瑚哥儿没事了,怎么没个人来报上一声!?”
    瞧瑚哥儿这样,也不知道在院门外站多久了,竟然没半个人来报,着实该罚。
    贾母眼眸微眯,她虽然看不惯长子的性子,但毕竟是自个的亲骨肉,那会眼睁睁的让人轻视了长子那一房,贾母警告道“那些眼睛里没有主子的人要来可用,也该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说着,贾母意味深长的瞧了赖嬷嬷一眼。
    赖嬷嬷微感尴尬,强笑道“老太太说的是,瑚哥儿身边的人也太不像话了。”
    她眼睛一转,装作疑惑道“张奶娘呢?怎么没见着她?”
    赖嬷嬷简单几句,便把瑚哥儿这事全都推到了张奶娘的头上了。
    虽知道赖嬷嬷有推脱之意,不过先是瑚哥儿落水,接着又是让瑚哥儿一个人满府里乱跑,压根没把瑚哥儿顾好,张奶娘断是不能留了。
    贾母沉吟道“瑚哥儿的奶娘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