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熙凤,荣国府最后被抄了家,落了个大地茫茫真干净。
贾代善皱着眉听着,一字一句都问的清清楚楚,贾瑚能说的都说了,不好说的干脆推说记不清了,或着是看不明,毕竟是梦吗,有些记不清也是应该的。
贾代善越听越是心惊,想说瑚哥儿只是做梦,当不得真,但看着瑚哥儿那好似成人般的眼神,贾代善着实无法自己骗自己,若不是真有其事,瑚哥儿怎么会在一夜之间长大?
贾代善将每件事都反复问了数次,听到宝玉衔玉而生,贾母还将这事广为告之,不由得大怒,“糊涂!这种事情岂能让人知道!”
这玉岂是寻常人家能有的,更别提是像他们这般曾经手握军权的贵勋之家,那怕按着瑚哥儿所说,他那时已经过了身,但圣上怎么可能不忌讳?只怕荣国府的抄家之祸,有大半是源于此处。
贾瑚微微点头,但又随即摇头,“想来这事圣上也没往心里去,要不宝玉也不能安安稳稳的长大了。”
要真是忌讳,以皇家之能,要弄死一个婴儿又有何难?但宝玉还能平安长大,又能闹出这么多姐姐妹妹们间不可不说的故事,可见得圣上是真没往心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