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打架了一般,怎么撑都撑不住。
不对!贾瑚心中一紧,这安神香有问题!
安神香毕竟不是什么迷香,虽然能助眠,但绝对不俱备什么催眠之效,像他这样处于兴奋状态,肾上线素爆发,不可能会这么快想睡,除非……这香有问题。
贾瑚用力一咬舌头,把自己的舌尖都咬出血了,这才勉强让自己清醒过来,他略略一清醒,便连忙抱着宣德炉往空旷处跑。
“瑚哥儿!”杨嬷嬷见到贾瑚抱着香炉不放时就有些傻眼了,再见贾瑚好似要抢了香炉就跑,更是惊愕,“瑚哥儿你这是怎么了?”
贾瑚可顾不了这么多,做为考古学家,他可从来都不敢小瞧过古人的智慧,但他这时才深刻感受到古人厉害到连他这个现代人都防不甚防。
贾瑚连忙跑到院口,把宣德炉一倒,把里头的香灰、香碳、未烧尽的安神香以及用于空薰香料的银叶尽皆倒出。
随着银叶掉出来的,还有一枚被火烧的微黑,约有姆指大小的红色香珠。
“瑚哥儿,这──”杨嬷嬷望着那红色香珠,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给太太下安神香是她的主意,那安神香还是经过她的手亲自下的,她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