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不过瞧着瑚哥儿又惊又喜的神情,贾母也不禁反省了起来。
莫非是她以前当真做的过了?不过是略略持平了些,便让孩子惊喜坏了?
这样一想,贾母便不免有些疑惑,不过是待琏哥儿好些便让瑚哥儿激动成这般,莫非在她瞧不见之处,当真有什么奴才不长眼睛的踩着大房捧二房吗?
再想想瑚哥儿所说,醒来之时身旁除了一个张奶娘之外,并无他人,当真是走的极为冷清,贾母眼眸微动,倘若如此,那赖嬷嬷倒是真该好好冷着了,做为管事嬷嬷竟然由得下人作践她的亲孙子,着实该罚!
怜惜之下,贾母待贾瑚越发再柔了三分,“你这两天也累的很了。”
先是落水意外,接着又是张氏生产与中毒,这一椿椿一件件也亏得他小儿家家能撑下来。
想着贾瑚每日雷打不动的照三餐去清心院请安,贾母沉吟道“我瞧,还是让你母亲搬回东院养病吧。”
原先把张氏移到清心院中,也不过是怕惹怒圣上,而如今已然表明张氏是她们贾家媳,而非张家女,再加上张氏都成了这副模样,想来也无妨了。
贾瑚想了一想,东院里虽然人多,但人来人往,也等于一种无形的监视器,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