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忍不住好奇道“听说你家瑚哥儿近来有些奇怪?”
周瑞一家子出去之后可没少帮荣国府里的大公子宣传,这可不都传到她耳里了?
王夫人微微点头,怪是真怪,最诡异的是竟然喜欢玩起香烛了,不过想想倒也能够理解。
王夫人叹道“瑚哥儿近来遇的事多,再加上东院里上上下下的事儿都落到他肩上了,难免与以往有些不同,自大哥回来之后,瑚哥儿也和缓了许多了。”
王何氏沉吟片刻,“这倒也是。”
先是自己险些没了性命,接着又是母亲成了活死人,搁在谁身上都会受不住,也难为他一个小孩家家熬了过来。
王何氏因为与夫君聚少离多,至今膝下仍没个孩子,见着别人的孩子便就眼馋的紧,再想着瑚哥儿不易,倒也怜惜心大起,略略说了几句。
说到瑚哥儿,王夫人也是满肚子疑惑,不得不说,先前周瑞家的那句疑心瑚哥儿是故意养大了周嬷嬷的心思,好针对她一事,难免在她心里生了根,见二嫂子开了这话闸子,便也将瑚哥儿总总古怪之处说了。
先不说吃不吃得出胭脂米和红糯米之事了,上次还把她指挥的团团转,最后竟成了接生婆一事也说了。
王何氏听了之后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