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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声巨响,我感受到受了伤的胳膊有铁片划过,又是一阵剧痛。下意识睁开眼,我看见了周谨行的后背,他站在范戚和向珞蝉之间,一时间他的窄背显着那么宽大。
是周谨行霎那间夺过了向珞蝉手中的一柄短剑,接了范戚的一下,短剑瞬间碎成无数铁片。
范戚在周谨行面前停了下来,好像一瞬间有点没摸清面前人的水平如何,生生接了她一下竟然连手腕都没抖,可见这个人的武功基础是很扎实的,所以以后也能在短期内学到很多门派简单的几种手法。
她面无表情的随手拎着金蛇剑,慢慢开口,操着她低缓的声音,“雁回池你配不上武林盟主的名号,你就是个只会躲在你养的狗背后的懦夫。”她细细的声音中连喘息都没有夹杂,仿佛说话的和刚才出手的是两个人。
我疼的把嘴唇都咬出血了,可是还是努力张开嘴,不想让声音有一丝颤抖,也不像让她看到我幕蓠下泛白的脸色和软弱的内里,“你不配和我交手。”
范戚淡然的扯扯嘴角,好像听见了一个无比好笑的笑话,冷面把这个笑容衬托得极其阴毒,“所以废物只能任人宰割。”
“你说得对,”我放开嗓子大笑起来,扯到了伤口,转瞬之间疼的要掉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