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儿心肝直跳,之之抓到了她的心之重,她最在意的就是她娘,人人都说她娘死于难产,但她又岂没有疑问?此前奶妈一次嘴漏,说什么她娘死得惨,心都被挖了,她曾一再追问,奶妈却再不肯开口,只言自己老糊涂。
此时往事上心头,权衡再三,遣走三个丫环,冷道“说!”
之之却是神秘一笑,往桥边沿靠了靠,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莲儿听不见,只得到她身边。
之之却是偷眼打量她,哼一声“你真是美,不怪县丞之子对你念念不忘。”
“多谢夸奖!”
之之眼睛笑成了弯“你可曾记得,一日有窝贼子截你。”
莲儿睨她“哦?”
“是我着人画了你画像,再找个中间人交与他们,只可惜没辱得成你!”
莲儿怒极反笑“你真是恨我得很!”
之之却淡定地指向湖面“关于你娘的秘密,是我娘告诉我的,她说,”之之直直地望着莲儿“你娘就是从这离月湖里捞上来的,当时,她面已泡白,浑身发胀,”她有意停顿,莲儿张了口,眉头紧锁,脸色有些许发白。
之之冷冷“她的心口有一个大窟窿,早已没了心脏!你看看,你看看这离月湖,你在这个情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