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后孔洞之间的距离刚好跟陈征的鞋一样大小。
做好这一切之后,陈征将已经成型了的滑雪板反过来放在树桩上,拿起匕首背面按在滑雪板背面慢慢压刮。
光剑的锋利虽然让现在的滑雪板看上去光滑无比,但实际上刚刚被切断的木质纤维依然有肉眼看不见的小“线头”,沾水之后就会翘起来,自然也就会影响滑雪板的寿命和易用性。
陈征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坚硬的金属,将之前被光剑割断的木质纤维压实,让接雪地的这一面密度稍高一些,也更光滑一些。
这样的工作很很累、很繁琐,不过陈征依然专注的重复着那简单的动作,直到滑雪板摸起来已经有种打蜡似得光滑感后,这才直起腰来。
“呼……完成了。”
陈征活动活动酸痛的腰,浑身上下的骨节发出阵阵嘎巴嘎巴的声音,然后拎着滑雪板回到火堆,把滑雪板前后都稍微烤一烤,然后往上弯了弯,让它们翘起来。
“唔……还不错。”
看着这副纯木色,质感光滑的滑雪板,陈征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做滑雪板,之前刚开始做的时候也有些心虚,但是当完工后的成品摆在面前的时候,它的完成度已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