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漂流阀!”
“可还有个欧特人跟着……”
“……欧特人的信誉再好,也抵不过那个狡猾的鼻涕虫!况且他还是个下位使徒!!战体果然限制不住使徒的……”
“可他们……”灰壳竹竿似乎还想反驳,可是还没等它说话就被壮汉打断了。
“没有什么可是了!你叫汤凯去吧,我要那件东西,还有那两个叛徒的尸体!”
“……”
“还不快去!?”看着灰壳竹竿发愣,壮汉再次大吼一声。
“……这次的漂流阀?”
“只给一个!”壮汉吼道。
“是……”
壮汉一直盯着灰壳竹竿人,直到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满脸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了,三步两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一块没有表带的“手表”。
“嗞……”
随着一声轻响,“手表”好像磁铁一样忽然吸附在壮汉的手腕上,接着壮汉就开始用手凭空比划起来,一边比划一边还念念有词,不知道的看到他这副模样还以为他神经病呢。
……
另一方面。
灰壳竹竿人摇摇晃晃的从壮汉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站在门口挠了挠脑袋。
“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