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所谓乐极生悲。
正当黑人沉浸于发大财的梦想之中的时候,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啊——”
黑人仿佛杀猪般的叫了起来。
……
陈征晃了晃脑袋,从混沌之中苏醒过来,下意识的依然捏着黑人的手腕,就这么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这是哪?
陈征疑惑的看着周围。
低矮的窝棚,肮脏的街道,到处都散发着尿骚与恶臭,距离他不远地方还有几坨新鲜的人类排泄物……
正当陈征有些发愣的时候,被他握住手腕的黑人悄悄从后腰拔出一支匕首,猛的向陈征的心窝扎了过去!
“咔……”
“啊!!!!”
陈征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再轻轻一宁,那个黑人顿时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陈征那漫无焦距的眼神渐渐对焦到了黑人身上,随后他的神智为之一清。
虽然刚刚无意间捏碎了黑人的手腕,但陈征的脸上并无怜悯,只是默默夺走了匕首,又将挂在他身上的斑驳ak背在自己背上,这才问道:
“这是哪?你是谁?”
“阿菲卡,抵死椅子阿菲卡……”黑人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