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害名单上就有董洁的名字。
当然，这个名单是英文的。
不过，当陈征将那个“dongjie，a”的遇害者词条给她看的时候，董洁终于慌了起来。
“这……他们不一定会看到的吧？毕竟这是英文的……”在这种情况下，董洁自然会抱着一些不切实际的希望。
“这个嘛，就得问老王了。你说对吧？老王？”忽然，陈征对着董洁身后喊道，随后探头探脑的老王就从董洁背后转了出来。
“眼力不错呀！”老王丝毫没有偷窥者的自觉，反而大大方方的夸起陈征的眼力来。
“你说你个堂堂的处级干部，干这种事还挺自然的？”陈征讽刺道。
连这种东西，老王早就没了，跟陈征这种事小年轻的耍起无赖来那简直就没谁了：“那是当然，我们就是干这行的，级别低的时候跟踪偷拍什么的都干过，现在级别高了，干的也都是这么点事儿。”
“……”陈征默然无语。
“行了，刚才你不是想问我问题吗？说吧。”老王自来熟的凑到控制终端面前来。
“等等！别过来。”陈征突然举手制止道，“听我口令……后退三步走！一二一……停！”
“好，就这么说。”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