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吗?真是太没水准了……”
“……”黄毛头上的青筋条条蹦起,看着陈征的眼神渐渐变得凶狠起来。
“刚才我就想教训教训你了!你这个该死的支那猪!敢耍我!?”
“碰!”
“乒!”
“咚……”
“……”
在黄头哥的怒吼声中,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然后整个房间就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浊白的灯光在窗口中依然亮着。
……
“嘟嘟嘟……”
“大哥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赌场经理纳闷的按下了重播,然而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的拨打,对面依然只是传来了断线的蜂鸣声。
“算了。”赌场经理心有不甘的放下手机,重新回到“审讯室”。
刚一推开门,经理就愣住了——黄毛和他的手下倒了一地,浑身上下被扒得只剩下小内裤,一个个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刘万财则穿上了一套明显不合身的“紧身衣”,此时正坐在那个青年身边陪着笑脸。
而那个青年,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坐在房间中央,手上拿着黄毛的手机与什么人通话。
“……确定是他吗?”
“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