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的快。”白头发白胡子老头颇有些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思。
“别这么说,该操心的还是要操心……至少你这也算是有接班人了,我这边就只能晚年凄凉了。”老夏也不知是劝解着他还是在自我解嘲。
“当年也而不是没姑娘喜欢你……你啊,就是一棵树上吊死的死心眼。”白胡子老头气哼哼的说,似乎并无任何讳忌的意思——只有过命交情的朋友才能毫不顾忌的去揭这种伤疤。
“嘿,谁叫我傻呢?”老夏苦涩的笑了笑。
别看老夏现在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想当年也是个痴情种子……否则也不会跟年轻时的老王闹成了情敌……不,应该叫做仇敌。
不过现在看他已经能说能笑的了,显然这段历史在他心中算是揭过去了。
“别光说我啊,你家小子为什么找不到对象?按理说你们家的条件应该也不错啊……”老夏再次把话题拉回到了孩子身上。
“咳,别提了……高不成低不就啊。”白胡子老头叹息道,“他一研究员一个月开那么点死工资,人还呆板,要情商没情商,要情调没情调的……条件差的他看不上,条件好的看不上他……唉……”
一声哀叹,道尽了白胡子心中的无奈。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