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说这些也没用。”
刘青叹了口气,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自打那夜之后,窦爱国便留意母女两个的对话,二人越是谨慎小心,窦爱国心中越是怀疑,尤其频频听到有关孩子的话题,只觉奇怪,却想不出头绪。老人心里存着事,又怕给孩子们添麻烦,身体愈发的差了。
窦源原计划春节前开始的纸箱厂的行程也只能搁浅,每日穿梭于两家医院。
一个多星期后,窦泽的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第一件事便是去人民医院看望窦爱国。
十二月初,前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初雪又化了。
窦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头上还带着绒线帽,样子显得幼稚可爱,他一边踩着地上脏兮兮的雪水,一边控诉霍司明:“我小学毕业就不戴这种毛线帽了,多幼稚啊。”
霍司明拉着他的手,笑了笑,也不反驳,只是说:“不是幼稚,是可爱。”
窦泽回头看他,眼里也漾出笑意。
两人走到病房楼道,霍司明说:“我要不要上去?”
窦泽觑着他的神色,小心道:“不然……你先别上去了?”
霍司明便点点头,坐在一楼走廊的长椅上等他。
窦泽上楼去,一眼便看见父亲消瘦的脸庞,比他走那天又整整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