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帮忙,秀春感激不已,立马哎了一声,“谢谢何爷爷!”
“我待着也是没事干,跟你一块放放风。”何铁林笑得像弥勒佛。
何铁林是赶马车的一把好手,他让秀春坐架子车里,哪知秀春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爷爷,我想赶车。”
何铁林愣了下,把手里的马鞭递给了秀春,笑道,“咋地,想学赶车呀,我教你!”
秀春嘿嘿笑,接过马鞭在空气中甩了两下找手感,跳上架子车车把手位置,何铁林侧身坐另一边。
“爷爷,坐好了没?”
“好嘞!”
噼啪啪…
秀春甩了马鞭,老马拖着架子车,悠悠的朝淮河坝下小跑而去。
生产队的大院里时下不止住何铁林一户,还有葛万珍娘几个,瞧见秀春打马车出了生产队大院,葛万珍从屋里出来,伸脑袋往外边看,只看到架子车尾。
“三丫,你刚才在外头,听见春儿说啥了?”
三丫抬手抹一把快要流过河的鼻涕虫,想了想,大声道,“砍树!春儿姐姐说她要砍树!”
葛万珍瞪大了眼,“啥,她要砍树?孙有银批的?娘的,有粮盖房申地皮他推三阻四,死丫头有啥缘由要砍树,还给批了?!”
三丫一看葛万珍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