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菜团子嘻嘻笑。
“走,爸爸教你七步洗手法。”
菜团子真是很乖很讨喜的小姑娘,不哭又不闹,还很听大人话,像模像样的跟着陈学功擦肥皂,学搓手。
“左手大拇指搓完了没有?”
菜团子重重点头,奶声奶气道,“搓完了,爸爸,再换右手是不是?”
陈学功满意点头,这样的闺女再给他来一打,他都不嫌烦。
父女两洗完手,秀春饭菜也就全上桌了,摆好筷子解下围裙,正要去喊旦旦回来吃饭,小萝卜头抱着皮球冲回来了,满头大汗,羊毛衫挂在肩膀上,掉了一半,几乎是被拖地拖回来的。
黑色的羊毛衫,底下全是土坷垃还有枯草秸。
秀春太阳穴直跳,想揍人。
旦旦一溜烟窜到了卫生间,兵兵乓乓一阵捣腾,迅速洗了手出来,羊毛衫扔到他房间小床上,往板凳上一桌,冲秀春笑得乖巧,“妈妈,我饿了。”
秀春无语,递给他半块馍馍,筷子也递给他。
旦旦头两年还挺乖,这两年越来越淘气,横冲直撞,跟个小蛮牛似的,在家属院里跟他差不多大的娃都怕他,要不然就跟在他后面一块调皮捣蛋,头几天踢皮球把赵主任家窗户都给砸了,害得秀春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