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功把行李先拎进屋,秀春也跟着进来了,这还是秀春头一次来陈学功长大的地方。
“苗苗哥,你以前就睡这里?”
陈学功失笑摇头,拉开窗帘指给秀春看,“原先我家在最后面那一排,后来爸妈他们回泽阳房子就被分给了其他人,不过家属院的房屋结构大同小异,基本格局都一个样。”
正值寒假期间,老工农大学生们都回了老家,新生们还没开学,只有家属院的小孩们在楼下玩耍,噼噼啪啪放短炮。
陈学功道,“找时间把旦旦和菜团给爸妈看着,我带你好好转转,再去我的母校看看。”
秀春不迭点头,“上两次来都没机会好好转。”
秀春话音刚落,客厅里传来菜团哇哇的哭声,接着就是许淑华心肝肉一连串的哄声,陈学功太阳穴直跳,对秀春道,“等去了北京,一定要把旦旦送到托儿所去。”
在陈学功眼里,闺女是小棉袄,儿子就是根草,还是惹人厌的草,三天两头要把菜团惹哭一回,陈学功已经积怨很深了!
秀春并没把两个孩打架的事放在心上,反劝道,“苗苗哥,小孩打架那还不是常有的事,不尽然全怪旦旦,菜团也是个惹事精,总爱撩拨她哥哥,不然旦旦也不能总揍她,幸亏我没再生,要是再生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