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深思,京都的确是世界上最像长安的地方,但是它其实也并不像,这里的精巧细致,繁华熙攘,何曾及得上长安浩浩荡荡的气势和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雄壮,盛唐长安的繁华是磅礴的是妩媚的是奢华的,那里华盖如云,那里精美绝伦,那里无可比拟。
这里并不是那个有着牡丹烈,有着李白杜甫,有着霓裳羽衣的长安,世界上已经没有这个地方了,如果有,他也只存在盛唐文人的诗词之中,只能午夜梦回,只能怀古咏史加以追溯。
“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从开元到天宝,从洛阳到咸阳,冠盖满途车骑的嚣闹,不及千年后你的一首,水晶绝句轻叩我额头,当地一弹挑起的回音。”
这是余光中的追溯。
京都的街道有许多穿着和服的姑娘和汉子,惬意悠游地行走,唐诗其实是欣赏这种惬意的,如果穿着唐朝的纱罗云袖,或是穿着汉服,估计会引来无数的相机和围观,唐诗于是脑中开脱,那还不是咱大天朝的服装太美了呗。
来到清水寺,正下着薄薄的细雨,本堂前是由一百三十九根支撑的悬空的清水舞台,细雨中,有点暗杀的武侠味道,右侧奥院石阶下流淌着音羽瀑布,瀑布清泉一分为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