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听说了媳妇和严闻舟的事后,很长一段日子我心里头都不舒坦,有一次和媳妇行完*后,便在床上直接问了媳妇这事,问她是不是如民间说的那样真和严闻舟有过一段。
媳妇当时沉默了片刻才道:“那都是过去了。”
接着媳妇又沉默了片刻继续道:“当时年少,我对他不过是最寻常的少女怀春罢了,民间传的什么山盟海誓都是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就算我真许过什么海誓山盟也是对你,你忘了,可我还记得当初……。”
听完媳妇后面那一连串表心意的肉麻话后,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拥她入怀,那一夜无眠。
少女怀春,这的确是个好理由,也不知我年少时有未有过少男怀春。
世上为何会有理由,因为人总需要解释,世人为何需要解释,因为有些不想发生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譬如严闻舟这个人真的存在,譬如他和我媳妇的确有过一段,是年少懵懂也好,还是真许过三生也罢,那都是过去我可以不在乎,不计较,但要叫我装作全然不知,那实在是微臣做不到啊。
此后我对严闻舟这人就多了个心眼,但凡听到这三个字我便要多留心几分。
萧玄常说是我多心了。
然而事实证明是萧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