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益阳侯府,而晋阳侯府扎根于大周朝堂,扶持四方又倚仗四方,益阳侯府与晋阳侯府本就有姻亲,正因如此,外甥女才敢来求舅舅帮忙。”
宋子义沉吟半晌后又哈哈笑了起来,这个丫头也真敢跟他谈,简直是在直言不讳要将那益阳侯府掏空补新货,当下对湘君道:“你胆子不小,便是男儿也少你几分魄力,只是......话别太满,你如何能做到女官,子扬又真的能继承侯之位?你可别忘了,如今你的处境,还有你父亲正值壮年!”
他俨然不再把她当作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娃,她既然敢拿侯府来打赌,他自然要提出疑虑,晋阳侯虽结交权贵,若是益阳侯爬起来,这血脉比水浓诚然是皆大欢喜,可他益阳侯府要是爬不起来,这盟他是不必要结的。
湘君听过这话,当下又是一笑,这些她可是早就想到过了:“我做女官虽是有些险,不过终究是能坐上去的,贵人相助,万不会有失,至于阿爹......”她嘴角一拉,直杠杠抿着唇:“已有一子两女,断然不会再有其它儿女出生了!”
宋子义眼角一眯,俊朗儒雅的面孔活像一只狐狸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湘君,好个既聪明又心狠的女娃娃,不过他可不是蠢的,又道:“贵人相助?孟庭轩?算是个青年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