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踏上极窄的青苔小道,二人并行之间,夹道的花草上面朝衣摆上蹭来,茂密树枝朝上半身拂来。
湘君不堪其扰,不由得伸手去拨:“王爷怎么挑了这小道儿走?”
这宫内各殿与各殿之间皆是大道相通,她领着他先到崇文馆去也没错,若是寻不到人再换一处就是,且这小道许是久无人行走,致使青苔丛丛,草木相侵,行来很是不便。
周弘摘了几片叶子在手中叠着:“先帝在世之时,大哥住在东宫,我住在朱镜殿,两处相距较远,因而我就找了这么个近道。”说着就出了林子,到一空旷处,面前一座十步长的红栏拱桥前,他踏上青苔密布的桥上:“那会儿还没这桥,我就跳过去,后来大哥让人在这儿修了桥。”
湘君没听他说过以前的事,此刻听他说起死太子的事,不免也有些感慨,富贵权势最是守不住,太子这样的人也是一夕之间说被杀就被杀。抬头看他,犹见他面上染上沧桑沉重,如一棵繁叶森森的孤木,她虽立在他身旁,仍觉此地阴冷,未曾再顾忌,伸手就捉了周弘的手臂,加快步伐离去。
周弘不防她会主动牵他,有些诧异,偏首看着她。
阳光穿林打叶,几点细碎鳞甲光斑布在她的侧颜上,将那雪白肌肤映得泛出红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