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冤枉了好人。
女帝对这个也不为怪,摆了摆手让钟神秀退去,钟神秀多看了眼湘君,眸中有些惊叹,又摇了摇头,抬手告辞。
湘君又立即令人去探并州和徐州那头的情况。
并州尚未传信来,徐州传了信来,四皇子马车行至半路遇上劫财的山匪,四皇子身体不行,又受了伤,没能撑到京都来。
女帝听罢,肩背一紧,直直朝榻上倒去,将湘君一干人等吓得直呼医官。
冬日落雪,蓬莱殿外有些雪压枯枝的脆响声,周弘站在殿外看着鹅毛飞雪,脸上肃然,又像一尊石像,面色又青又寒。
湘君照顾了女帝,取了件长袍来给他披上。
周弘张了张嘴:“若是我多派些人去就不会出事了,我想着他如今姓孟,总该没人敢动他。”
湘君知道他为这事自责,柔声道:“去了的护卫都没了,您并不能改变什么。”又替他拢了拢袍子,抬手捂了捂周弘那张冰凉浸骨的脸,想要再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什么。
周弘抬手抱了抱她,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找到一根浮木歇一歇。
侍婢出来报女帝醒了。
湘君领着周弘进门去见女帝,女帝爬起床来,一夜间白发丛丛,面上苍老几分,看见他们进来,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