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运气不好,说不定三人都要被这个伤口拖累的留在洞里。
和这些比起来,杜经行刚才的所作所为一点儿也不过分,谁让那条腔棘鱼先发起攻击的呢?既然它有错在先,那也怨不得杜经行,云小雅可不是圣母。
“我们还是稍微离远点好了,被逼着蹦上岸的可不只是这一条。”云小戎拉着他俩向后走了两步。
这里和江河湖泊还不一样,江河湖泊面积太大,打不过也逃得掉,这里的水池就那么大,躲都没办法躲去,被逼的急了也就只能蹦到岸上苟延残喘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有两条腔棘鱼落到了他们身边。
这下云小雅不等它们张嘴就毫不犹豫地将它们踹了回去,这牙齿,就算是靴子怕也不一定拦得住,可不能被咬伤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啊?”三人一边留意着那些蹦到岸上的鱼儿,一边不停地扫视着水池里的残酷战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是什么导致了相安无事的腔棘鱼们爆发出如此惨烈的争斗?
云小雅和云小戎同时将目光投向杜经行,“据你所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动物会自相残杀?”
“动物界并不想人类想象的那么和平,有多种动物都会自相残杀,至于原因也有很多种,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