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的落力点非常精准且暴力,明明看着很粗长的一根锁链,却被踢得晃荡叮哐,从中间的某点脆弱的裂开来,顺势滑落在地上。
卷毛收回自己略显夸张的动作,心中想着:这一脚是不是还挺帅的?
并且用骄傲目光快速地瞥了元欲雪一眼,就发现他此时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卷毛:“……”
注意到卷毛专注的注视,元欲雪微偏过头:“?”
他询问:“要进去吗?”
卷毛:“……要。”
锁链被踢碎的时候,冷气便争先恐后地从里面钻了出来,从脚踝处攀爬到温热的皮肤上。就算是卷毛这种对外界实在不敏感的人都发现了:“这里面是装了空调吗?整得和停尸间一样。”
阿金嘴角微微一抽。
就算你是大佬,嘴上能不能也忌讳一点?
但这种轻松的想法根本没能维持多久,在下一秒,阿金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点,是惊惧下的下意识反应。
空荡荡的封锁房间内,摆放着一面陈尸柜。密密麻麻的白色柜格间贴着编号和被划掉的姓名,但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有三个底部的柜格缓缓打开了,滑动的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无比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