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家荡产也肯定给,要色的话别动粗更别变态,她会老老实实躺着不动的,只要留她一条小命就行了。
“小把戏。”擎冷嗤了声,抬起另一只手,拇指用力擦拭她涂抹在脸上的东西,不料擦了好几下都擦不掉。
发现她挣扎的更厉害,擎冷加重手上的力道,直到两行吃痛的清泪自眼角滑落才放过她。
“没想到居然会用上那个家伙的东西。”
这样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瓶口设计的非常高级,不是直接倒出来使用,而是喷雾。
冷冰冰的汽雾洒在脸上,林蜜萝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担心是某种毒药。
擎冷用帕子轻轻一擦,露出惊为天人的一张脸,此时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更激起了他的……
施虐欲。
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来了。
林蜜萝屏住呼吸睁开双眸,从不断逼近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干干净净的脸,生无可恋的放弃所有挣扎,任由他在身上施为。
之前对他的印象有多好现在就有多糟糕,他的目的怕是伪装成正派人士打入内部潜伏下来,在适当的时机里应外合杀他个片甲不留,这做法果然很卑鄙很魔教。
舌头像一条冰冷黏腻的蛇在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