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蒙故意经过傅宴身边,跟他说了句:“明天竞赛加油。”
孟溪眼珠子转了转,才突然想起来傅宴明天就要参加竞赛了。两个人这么不冷不热地处了几天,感觉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与其这样僵着,还是先和好吧,不然万一影响他考试的情绪怎么办。
于是,孟溪左思右想,哼哼唧唧,不知道该怎么将这种怪异的相处模式破冰。
她在那儿乱动,一秒钟都安分不了。傅宴微微皱了皱眉,小声说:“要是凳子坏了,就换一个,不要动来动去发出声音。”
孟溪看向他,赶紧说:“才不是呢。”
傅宴的笔没停,但是耳朵却竖了起来,一直等着她说话。
孟溪静默了一会儿,忍不住一拍桌子,胡闹地说:“我就动,吵死你吵死你。”
傅宴停下笔默默看了看她,皱了皱眉,匪夷所思:“搞不懂你。”
谁知道傅宴没搭理她,后桌倒是有些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孟溪,不要在动了,我的书都被你椅乱了。”
孟溪:“…………”
傅宴抿了抿唇,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幸灾乐祸地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