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想干什么?”
阮唯别扭地撇过脸,委屈道:“七叔不是不管我了吗?还问那么多干什么?”
“这几天留在北京,有突发事件,连轴转。”
“又是忙——”她这就要起身,却站不稳,一双脚刚落地上半身就向前倾,人扑在茶几上向下滚,哗啦啦带倒一片。
茶、酒、饮料联手把她的黑色紧身洋装毁个彻底。
陆慎站在她身前,迎面是窗外璀璨霓虹,背后是四方四正房间内闭塞的黑暗,他的脸在半明半昧之间带着一抹笑,又隐晦,又勾人。是你饥肠辘辘时送到眼前的甜点,小而精,明明不够,不忍饕餮。
“笑什么笑?”她赌气,站不起来,索性背靠沙发睡地毯。
陆慎无奈,弯腰将她横抱起来送去浴室。
她却似藤蔓一般缠住他,站在浴缸里也不老实,满身酒气,要借酒行凶,将威士忌都蹭到他的定制西装上,要毁了他的优雅从容,要令他似她,疯过界。
“七叔又要亲自替我洗澡吗?”
“我尊重你意见。”
她笑,一双手臂攀住他后颈,吊在他身上说:“我没有意见啊,我醉了,我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做不了……”
“一醉泯恩仇?上礼拜仍然恨不得永远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