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乍眼一看活生生就是个被强了的模样,差点儿没有把祁天一吓了一跳,直到瞥见他赤裸的脚和摆放在旁的鞋袜后,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同时,还有个红队的士兵蹲在他脚边,显然就是刚刚动手的那位。
那个蓝军的眼泪汪汪的瞪向夜千筱等人,心里已经将这三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碰到这么不讲道义的混蛋,真是靠了……
“还真下得去手。”
施阳看着那个倒霉的战士,冷不防地咽了咽口水,心里默默地对他报以怜悯之情。
在演习上,一般来说“逼问”是没有效果的,毕竟敌军会意识到对方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演习结束后他们还是一个国家的军人,甚至之后还会有合作的可能,自然不会闹得太僵。
可没想到,这演习参加多了,碰到几个变态也是有可能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