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乃至全兆国的家家户户都派人一一仔细搜查了,居然连那两个孩子一丁点的影子都没有,当真是离奇而令人挫败。至今他心头仍觉得怀疑,两个孩子是凭空消失了。
奚霖想了想,道:“那时我正趴着看小真,之后便睡过去了,醒来便和小真被关在一处牢房之中,之后几年才得以见天日,从此之后我们就到处流浪。”
简单的一句话,道尽了他们十三年的艰难与困苦的生活,想想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珍宝那么多年里餐风露宿,也许还被当成弃儿看待,昭帝心头便微微疼了起来。
“你把小真照顾得很好。”既没有市井丫头的粗俗,也没有低人一等的畏怯,他十分欣慰地走上前,伸手拍上少年的肩膀,表达自己的谢意。
奚霖瞧着眼前的昭帝,简单点了一下头,有礼而不虚伪。令昭帝心头的赞赏便多了几分。除了还不能确定眼前的奚霖是否真的为大苒国皇子之外,他倒有几分欣赏这样的人。
“来,”昭帝转身回到自己的位子,指了指身侧的椅子让他坐下,道,“你跟朕说说小真小时候的事吧?朕的女儿从一个小婴儿长到这么大,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是。”
两人这一说,便说了许久,虽然他话不多,但是昭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