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钻出来。
徒然,她皱皱眉,“我没那么娇贵。”
陆延亭定神,漏了丝笑道:“我要眉儿风雪不相侵。”
呆钝了一下,炉火好似飞出屋外,沾到她嘴角,活泛出一个喜悦的弧度。
迦南阁僻于皇宫最角落,四季森寒,却在此刻温暖如春。
雪越发的大,没有停止之势。
陆延亭垂下手臂,柔柔牵住怀里人的手,并肩朝屋里走去。
路过檐下,笼灯婆娑一晃,陆延亭偏头问她:“要摘吗?”
目光来往,也像是度量了回个头。纵使朝中奢靡成风,内侍省将月例一通搜刮过去,剩给迦南阁的寥寥无几,陆音眉用度省俭,身子瘦弱,这样一看还是矮他不少。
心头被蛰了一下,陆延亭未等回话即够向笼灯。
陆音眉却道:“不要,就这么挂着罢。”
“怎么?”
“给皇兄照路。”
无垠的污秽黑暗里,给皇兄留一盏光。
进阁,遣退婢女,陆延亭卸下裘衣坐到桌前。陆音眉度其次位,执锭磨墨。
烛火恹恹,晃在纸上光影明灭。小篆手抄的齐整佛经,骨气洞达。
陆延亭笑看半晌,道:“字又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