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湿、不怕脏,反倒是把袖子再度抬起,将她裹罩得严严实实。
“捏皇兄。”指尖点向一只高些的,又指向一只矮些的,“还有我。”
睫毛轻颤,落了碎雪在上头,陆延亭勾指替她扫开。
陆音眉嘻嘻地笑,“该上朝了,眉儿手里带着笏板面君,向您奏事议政。”
说着她双掌相抱,欠身低头,仿得有板有调。
陆延亭笑开,刮刮她鼻梁道:“鬼机灵。”
收敛笑意,陆音眉忽然皱了皱眉,忧心忡忡道:“方才我念佛经,有一下子经文被吹跑了,怎么追也追不回来。吓死我了。”
“吓什么?”陆延亭心一宕,然而面上还是带着笑。
“怕皇兄出事。”
“不会。”
陆延亭将她紧搂住。
远望穹顶,雪仍在下。
好似从这里能听见佛光寺里的悲声,普度众生,亿亿劫中,度人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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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化二十二年初,胶东王延炜暴毙于思齐殿,谥曰“密”。
扶风郡民疫尤甚,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