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许诺次日定来再聚。
大势已定,陆音眉面容紧皱到一处,双唇互相抿抵,偏不肯示弱流泪。
陆延亭豁然笑开,将她额角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回去等我,”他柔声道,“我一定凯旋,为我眉儿摘下笼灯。”
何振起身,示意一名骑兵离队送公主回宫。
陆延亭几步后退,马蹄踏着步子横亘在二人中间。
气头之上,还憋着点怨,陆音眉一语不发,被骑兵落臂捞上马后。
她不看他,总不愿再看即是最后一眼。
陆延亭低头许久才抬起,往她腿边迈,细致谨慎地稳固她足下的马镫。
吩咐骑兵小心驭马后,他拽拽她衣袖唤她。
陆音眉别扭张脸,终是捱不过心里不舍,侧目望他。
盔沿之下,那张棱角清俊的面容她闭上眼都能精准描画。那眼睛扮过多少愚憨、狠厉情绪,却始终只对她温柔。她鼻头酸胀,豁然听他道:“低头。”
风拂寒水,壮怀柔肠融进其中。
陆音眉应言缓缓俯身低头,陆延亭抬手捉住她发髻上的粗绳,轻轻一带,长发散在风中。
“这就对了,”他欣然一笑,“这样才好看。”
俄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