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害怕什么呢?
反正活得了无生趣,就算会再死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大起胆子,就站到马路中间。因为心里有一点恐惧,所以我索兴闭上双眼。
果然如我猜想那样,这辆车子穿过了我的身子!
我没有一点感觉。
车子也没有一点感觉。
发现这一点后,我从此再无任何顾忌,于是在大街上肆无忌惮地漫游起来。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时间,距离等等,对我而言,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虽然如此,如果我想进县城去玩耍,还是不喜欢安步当车。
因为别人看不见我,所以任何车子,包括私家小汽车,我想上都能上。
至于车上有没有空位,对我而言,都没有关系。
有一天,我忽然心血来潮,想要去看白满川是怎么工作的。虽然我跟白满川结婚了一年多,但我对他的工作内容,却并不十分了解。白满川下楼时,我也跟他一起下楼。像以前那样,白满川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白满川当然并不知道我其实就坐在他的身边,他一言不发地边开车子边听音乐。
我才出事一个月,他就好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睡睡,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