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里的米价这么贵,京城的米商为什么不把米从京城运到江南?还可以大赚一笔。”林幼瑶道。
穆景瑜侧首望向林幼瑶,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这正是我所担忧的,就怕再过一阵子,京城的粮商就会把粮食往南运。往年秋收之后,都是南粮北运,一旦北粮南运,京城的米价也会涨,京城的米价一涨……”
听穆景瑜这么一说,林幼瑶不禁接口道:“京城是楚国的政治经济中心,如果京城的米价也飞涨的话,真是不敢想象。”
“政治经济中心?概括的真是精辟。”穆景瑜颔首道,“确实如此。”
林幼瑶心里讪讪的笑了笑,都是以前政治课上学的。
她还没来得及谦虚一下,又听穆景瑜微叹:“粮价为国之命脉。”
“殿下,趋利为商人本性。”林幼瑶道。
穆景瑜沉默了几息:“前面有个酒楼,咱们去那里坐一会儿。”
林幼瑶抬头一看,前面正是一家酒楼,这酒楼虽然不及京城的醉霄楼一般富丽堂皇,却也是门楣齐全,宽敞干净,便点头应道:“好的,走累了,正好可以休息一会儿”
两人刚跨过门槛,就有小二前来招呼:“两位,里边请。”
林幼瑶左右张望了一下,这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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