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道:“卿儿不怕苦。”
萧祁嘉眼中不由带上了浅浅的笑意,夸奖道:“卿儿真厉害,等病好了,姐姐给你做点心。”
而再往外,卫修慎定定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萧祁嘉眉眼柔和的模样,不由生出些恍惚来。
那些年,他常带着一身的伤,翻墙过去去,到她家的院子里,由着他的小姑娘一边心疼得掉眼泪,一边轻轻柔柔地给她上着药。
想到过去,卫修慎脸上不由带上了些柔色。
另一边,在角落里努力假装自己不存在的丹朱,无意间瞥见这一幕,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她看错了罢?侯爷、侯爷他这是笑了?
她视线在侯爷和祁姑娘之间来回徘徊,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的表情。
卫修慎看着萧祁嘉以一个略微别扭的姿势将碗放下,原本柔和的脸色一凝。
他眉毛微微下压,骤然出手,擒着了萧祁嘉的手腕。
瓷碗打碎在地的声音姗姗来迟,萧祁嘉的手被他擒着举起,略宽的袖袍滑落,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又脆弱,好似上好的瓷器,让人看着就移不开眼。
不过,上面却横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