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贱人!!你诓我!!!”那男人捂住胯部,一支毒镖正扎在他大腿右侧跟腱处。
顿时,三个人影烟消云散,岑牧飞扑方向的那个人影是他的假身,那男人原本以为岑牧上了他的当,没想到他这一扑是诈攻,待他近身,岑牧反手一镖,一击即中。
岑牧不客气道:“还能跟你比贱?!”
那男人疑惑道:“你怎么看穿我的真身的?!就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这个男人伏身捂住伤口,眼巴巴地看着岑牧。
岑牧拾取凌叮的双手剑,说道:“你连名字都没告诉我,还好意思要求让你死个明白!你要把身后藏的右手伸出来,也许不会死这么快!”
说罢,岑牧双手奋力一扬,阔剑飞过去,直插入那男人的胸口,透胸将他钉在地上。
一支毒镖跌落到地上,那男人最后的希冀被打破了,他胸口一阵抽搐,越是抽搐,从破损的心脏中溢出的鲜血便越多,“没……没想到,还是……看……看走了眼!”
一语成谶。
就这样,这个到死都没把名字透露出来的男人,永远留在这片茫茫莽原上,终将化为一堆沃土。四阶重影分身,二阶幻音,也许他还具备其他的能力,也许他在苔原区凶名昭著,却因为最依赖的能力被克制,而表现得